陆焉知摔的或者磕的眼前一黑。
“唔!”
一声微弱的痛叫,差点被风声盖过去。
身下软乎乎的有个什么玩意儿硌腿,陆焉知低头,发现自己压在了一个小孩儿身上,“没事儿吧?”
对方抱膝坐在墙角,头从膝盖上抬起来,湿漉漉地看向陆焉知,只露出一双眼睛,还蓄满了水。和陆焉知对视一眼,这孩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窘态,别过头,慌忙抬袖子擦了擦眼睛,闷声,“没事。”
那孩子重新打量了一下陆焉知,认出这是类人,清了清嗓子,开口,“和父母吵了一架,我家就在这条街,心里闷出来散散,下雨了我现在就回去了,不是失足少年,没有离家出走,你……天快亮了。”
陆焉知不知道怎么接话。可是天真的快亮了,他只好站起身,抢过杨乐苏手里那把伞递向这少年,举了好半天,直到对方伸手去接。
“谢谢。”那少年说。
“不用。”陆焉知笑了笑。
………
法律公开认可类人身份的第17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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