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黑色的伞,伞柄不是塑料,是木头的,很漂亮……”萧略接着回忆道。
子弹斜着嵌进去,这个角度下剪刀很难把它拨出来。萧略想了想,拿剪子当钳子用,一点点往外扩,将那个血洞撑得更大。
“那天我爸妈出车祸,都没救回来。我哥瞒着我,我想顺着他装不知道,心里太难受,我出去躲躲他。”萧略手上动作很快,嘴上却缓慢地娓娓道来。
那些人一说他是萧荀弟弟时,陆焉知就猜到了,三年前他遇见这少年晚上,刚好是他们家出事那天。
“那天降温又下雨,没感冒吧……艹你妈!你妈!艹小杂毛儿!疼死了!你他妈干什么呢!”陆焉知竭尽所能的控制着自己,以免跳起来直接吃了这小子脑花儿。
萧略只理会对方前半句,“没感冒,那把伞很大,我连裤脚都没湿。”
他保持着撑开那把剪子的姿势,死盯着那枚露出个头儿的日光弹,深呼吸一口气凑过去,嘴唇覆在那处伤口,那枚已经变形的日光弹就这样被他吸了出来!
伤口愈合的速度达不到肉眼可见那么快,但也确实叫人颇为惊奇了。
车里的灯都亮着,陆焉知注意到萧略唇角的那一抹血迹,收回视线,关了内室灯,手摸上方向盘。
气氛暧昧又诡异。
萧略摸了摸丝丝发凉的唇角,指腹沾上了血,他忽然觉着耳根快着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