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冰冰凉,萧略坐着不敢动,因为一不小心丧失平衡就能达到自刎效果,“陆……陆……陆……胭脂哥!”
陆焉知二指将阮骞举着的那把刀推到了一边儿,解释道,“路上捡的一个小孩儿。没事儿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陆焉知抬头看向阮骞,“阿答在哪?”
“联系不上。”阮骞回道。
“茶全的尸体,别急着烧。找百合验一验……”窒息感一寸一寸要将陆焉知掐死,他凝了凝神,看向前方,“就这吧,三岔口。”
阮骞靠边停下车。长匕首在他手上转了个圈儿,刀柄朝向了陆焉知,“来,做戏做全套,扎深点。”
陆焉知接过那把匕首,匕首的全部刀刃全没入阮骞小腹,他松开手,回头看了一眼,而后回了车上。
萧略没有说话。
…………
阮骞躺在高速路中央,伸手拦那辆挂警牌的吉普车,“警官!快送我去医院!”
视野有盲区,萧荀踩刹车的时间晚了点,整个车身往前滑,保险杠将将要磕上阮骞的脑门儿,阮骞俩眼睛瞪圆,往后一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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