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拉门滑开,陆焉知围着一条的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。
“你近视?”
“散光。”萧略应道。
陆焉知靠着他的书桌,伸手过去捏着那个眼镜中间的横梁,将一副框架眼镜从萧略鼻梁上摘了下来。
这男人碰过的鼻梁痒痒的,萧略看向陆焉知。
陆焉知正低头朝着有薄灰的镜片哈气,而后捏起浴巾的一角儿,仔仔细细地将那枚镜片擦干净。
水珠儿沿着男人湿润的发丝末梢儿滴下来,砸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陆焉知擦干净眼镜镜片,原样捏着那一小段横梁,把眼镜架回萧略的鼻梁上。
视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,陆焉知扬起的眼尾挂着水,哪儿哪儿都带着潮湿的气息。萧略翘起一条腿坐好,脸上有明显的不自然。
然而陆焉知并没有给人留面子,“你又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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