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 挂断电话,陆焉知将那个‘杂毛儿’的备注改成了‘高利贷’。
………
萧略阳台的落地推拉窗没锁,陆焉知熟门熟路的跳进屋。
车停得远,他迎着冬夜冷风走了好半天,冻得牙打颤。
陆焉知解开鞋带,蹬掉鞋子,脱外套,一气呵成爬上萧略的床,躺下就要盖被子,萧略突然弯下腰突然摸了摸他的手背,“好凉。胭脂哥,你是不是冷?”
“不然呢?”陆焉知把被子扯自己身上,连着头一起盖上。
偏偏这倒霉孩子把陆焉知脑袋从被子挖了出来,“胭脂哥,给你看我的钢笔。”
萧略说完,顺带摸了个硬壳本子,他贴着床沿儿坐下,拔了笔盖扣在另一头,在本上唰唰写了几个字。
铂金笔尖儿被天棚白炽灯晃出了耀眼光线,钢笔在少年手指间游刃有余的转了个圈儿,萧略偏过头看向陆焉知,“好看么?”
那是他送萧略的笔尖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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