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就剩下他自己,他开始盯着那个纸袋发愁。
与此同时,占城警署里,萧荀要比陆焉知愁多了。他手指在桌上一压,没压住恼火,直接举起一沓笔记本,狠狠摔在办公桌上!
同事的电脑屏幕上,显示着从针孔摄像机导出的照片——照片上的男人神情轻浮,正伸手抚摸坐在他腿上的男孩,被摸的男孩不但没有反抗,还凑上去索吻!
一旁那极没有眼力见儿的警员火烧浇油的劝了句,“萧队,坐人腿上的不一定是小阿略,说不定只是侧脸像,你看看衣服,是你弟弟的吗?”
衣服还真是他弟的。萧荀对他弟偏好的粉色系印象深刻。
他忽然想起了陆焉知身上和萧略一模一样的香水味。
萧荀原地站了片刻,二话不说,摸过桌上的枪别回腰上,一把拎起车钥匙,抬腿就走。
………
阮骞开着他那辆好不容易解锁的天蓝色跑车路过盘山道,见着不远处闪光的独栋别墅,问旁边手下,“又不是圣诞节,点什么灯?”
见多识广的手下顺着那方向看了一眼,应道,“哦,萧警官弟弟,今晚过生日,办party呢。”
阮骞坐直了些,“那是萧荀的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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