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大概自己都觉着听不下去,他靠着座椅靠背烦躁的叹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太疼,不乐意说话。”
阮骞盯着前方平坦的公路,没有再开口。
………
次日,占城高中。
七点半,天已经黑透了,里边的学生在礼堂听完某客座教授的演讲,成群结队涌出学校大门。
阮骞靠着自己天蓝色爱车,等了好半天,才看见自己要找的那个少年。
萧略扎在人堆里属于极好认的,出众的外形,配上在这个年纪里显得突出的身高。
“嘿!”阮骞招呼了他一声。
萧略在礼堂后台帮着捡了好半天的矿泉水瓶,反复的弯腰加上感冒没好,让他有点头晕眼花,迟钝了一秒才看向阮骞,认出对方,开口打招呼,“阮先生好。”
“你就是萧荀他弟?”阮骞靠着跑车,上上下下打量萧略好几遍,最后掏出手机,“过来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茶全当了总治安官之后,一年头发就都白了,这十多年,他老得很快。”手机照片一张张往前划,最后那张茶全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还是年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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