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骞偏过头,大口吸进去大半瓶,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都下地狱了,萧警官还阴魂不散,来拍猛鬼舔人?”
“我来看你舔人行不行?”萧荀又要给他换下一瓶,被阮骞摇头制止住。
阮骞说话声好比一个被敲漏了的破锣,“人造血行不通,你要是想看我爬起来舔人,得给我找个血袋。”
一个半小时之后。
阮骞神清气爽从一个青年女子脖子上移开脑袋,他舔了舔唇,下床就把还站一边儿的萧荀结结实实摁到墙上,“萧警官,救命之恩,我以身相许吧?”
这狗类人嘴里还有浓郁的血腥味儿,萧荀膈应得不行,他后脖颈沾上对方喷过来的黏糊热气,头皮一麻,直接反手把阮骞摁得九十度鞠躬。
兜里手机忽然响起来,萧荀保持着擒拿的姿势接了电话。
“陆先生。最近还好吗,上次那一枪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什么了,萧荀笑笑,“是,那陆先生有什么指教?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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