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安静了不少,陆焉知转过身,朝着文敛伸出手。
文敛看向他,顿了顿,才摘下食指上那枚嵌着鸽血石的戒指,放在对方手掌上,嘶哑的声音这才显出几分穷途末路,“红心,戴这戒指的人,都活不长。”
“您就挺长寿。”陆焉知合拢了手掌握住那枚戒指,鸽血石的边角铬痛了掌心,他盯着文敛,问,“为什么杀了他?”
文敛的视线从陆焉知脸上移开,朝向前方一波又一波翻涌而来的海浪,“你说茶全么。”
文敛的神色变得极为古怪,他看向陆焉知,“还不是类人的时候,我坐在这儿,看过日出,现在年纪大了,没有兴致看日出了。红心,有机会你可以来看看。”
夜色太深,码头的路灯昏黄,谁也没有注意到文敛的手已经悄悄摸出了一把微型枪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日光弹从这男人太阳穴穿了进去,额头血管被染成乌青色,他死盯着陆焉知,乌青色血管爬满文敛,偏偏这人又笑得和和气气,“傻小子,我没有杀茶全。”
陆焉知募然睁大了眼,他猛地扑过去,晃了晃文敛的肩膀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你没有杀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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