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涌上来腥甜的味道,又被他咽回去,萧略加快脚步拐出了巷子口,才脱了力,倚着墙坐在地上——他知道自己不走出陆焉知的视线,那人根本不会进屋。
萧略垂下眼,袖口上沾了几根他自己的发丝。
他捏起一根头发,想起来以前问陆焉知的一句话:胭脂哥,你为什么要管我叫杂毛儿?
你这一脑袋毛儿,又细又软颜色又浅,叫你杂毛儿怎么了?
他无意识地弯了弯唇,寒风迎面吹在脸上,一丝一丝地拼命往里钻,每一块骨头似乎都被冻脆了,萧略咬了咬牙,想到陆焉知特意放钱包夹层里的银行卡、硬币,抬手盖住了眼睛。
………
“对了,萧略今天出院。”
阮骞说完,屏气凝神等着对方反应。
然而陆焉知的反应就是没反应,他当没听见这句,继续聊回正事上去,“高速路建三年,正好从四区通到二区,两个治安区合并,都给你管……”
阮骞:“那小子出院就要直接回瑞城,你……就这么断了,不再看一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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