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肩膀宽屁股翘,胸肌饱满,所以显得腰很细,他大概是想去洗澡,而后发现萧略还在这儿握着刀对着墙,便在萧略面前蹲了下来。
“我想了想,头很痛,但缕不通顺。”陆焉知注视着萧略,只当这人的涣散目光是在酒会上喝多了导致,他抬手想拨开萧略额前的刘海,被人偏过头躲开。
陆焉知的手又往前伸了伸,终究是将那缕头发拨到了一旁,“杂毛儿,你是我心中剩下的最干净的那一滴血。我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……”
陆焉知怕这醉鬼拿着刀瞎比划再伤他自己,小心翼翼地将那把匕首从萧略手中取了下来,扔远了。
做完这些,陆焉知开口道,“我们谈谈,好不好。”
这男人说情话的声音温柔而真挚。手里的匕首被人拿走了,那瞬间萧略只想把盔甲一起都扔了,通通扔个干净,只剩下个血肉之躯,然后到陆焉知怀里去。
“阿略,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陆焉知问他。
他快要动摇了。这个人现在绝不能在这。萧略想。
“19楼不够高。摔得不疼,对吧?”他伸手摸上对方的脖子,指腹沿着这男人的喉结磨了磨,动作变得色情起来,“人往高处走。我也不能免俗。我陪了你这么多年,什么也没有。你真当我无欲无求?况忠仁一句话,我就是红心。看,就这么简单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陆焉知一耳光扇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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