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略拔了针头,那处小小的针孔照旧迅速完成愈合——陆焉知看向萧略,然后任由对方将窗帘拉开一道微小的缝隙。
那道光线在地板上打出狭长的影子。
陆焉知朝着那道缝隙伸出了手——食指上的戒指掉到了地上,砸向大理石地砖,发出悦耳的脆响。
萧略没来得及看,那只手已经被陆焉知收回去背在身后。他脸上的笑意凝固,下意识要去抓陆焉知那条手臂,被人避开。
萧略顿了顿,神经质的扑过去,将窗帘拉严实。
屋里的光线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,白炽灯明亮而柔和。
被蚀的见了筋骨的手指已经复原如初,陆焉知蹲下来捡起了那枚戒指,戒指上面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纹,他将戒指戴回食指,抬眼看向萧略,开口道,“好像没什么用。对了,你饿过劲儿了吧,你想吃什么?”
脑袋里的噪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萧略看着陆焉知,没有说话。
他太盲目也太自信,他不该笃定屠杀那些抗体后裔的‘陈清河’就是他要找的‘抗体’。
“抗体的事儿,是谁告诉你?”陆焉知站了起来,试探着问道。
萧略依然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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