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伽仍是满脸堆笑,挤的一双眼眯成了缝,“哪儿的话,这不是你叫一声,我立即就来了吗?”
“立即?”陆焉知重复了一遍这俩字,道,“我记得我年前叫的你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在南非接着召唤,倒了好几班飞机,最后订不到票,换火车终于马不停蹄的到您眼前看,您找我什么事儿?”孔伽道。
陆焉知先是看了这人一会儿,而后收了笑意,“装什么傻。我体谅你被埋了大半年,给你几天缓冲,等着你清文敛剩下的那些烂番薯,你他妈倒有能耐,好说好商量不行,非要我换别的招儿?”
“不是……你看……”孔伽打着哈哈往后退了退。
走廊里一趟儿保镖迅速聚到了孔伽身后,压迫感十足,孔伽仓皇道,“King,好说好商量,好说好商量!”
陆焉知挥了挥手,保镖散开站回原位,他又勾了下手,孔伽按照示意走进屋里,关了房门。
“茶全当时在找病毒的免疫抗体。”孔伽开口道。
“多少人前仆后继找‘解药’,要是真有,早就该找着了,他又是抓活人又是搞实验室,眼看着纸包不住火,非要把摩诃整艘大船搞翻,所以文敛杀了他。”
“和文敛交好那些人,我列个表格发你,我知道已经都告诉你了。我有儿子的,拖家带口的,真没胆子骗你。”
孔伽说完,偏过头,看见浴室里的灯还亮着,猥琐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King,你屋里有人啊?我在这不方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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