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城码头。
“骞哥,萧荀在码头拦了我们的船!”
电话里的声音分外急迫,“带着搜查令!”
阮骞反倒不慌不忙,“冷静点,我马上到。”
那名镶着金牙的下属并不知道真正运了‘血袋’的船。早已经驶进太平洋。
最后一名警员归队,站到萧荀身后,接触到萧荀问询的视线,他皱紧了眉,而后摇摇头。
白瞎了一张搜查令,一无所获。
萧荀焦躁到极点,他看了看眼前中文说不顺溜的小经理,不乐意跟这人继续绕弯子,直截了当说道,“好,就算运的是洋酒,但你们货单上签字的是阮骞,例行检查,叫他自己来跟我说,没问题吧?”
小经理推了推眼镜,面露难色,旁边人凑到他身边嘀咕了几句,这小经理立即收起愁容,“阮先生马上就到。”
阮骞踩上甲板时,小经理最后一句尾音还没落,他穿着一身白西服,手捧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俨然是个跪下就能求婚的打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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