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。
类人自治州第四区,某星级酒楼包厢。
唐纳修姗姗来迟,陆焉知站起身相迎,两人像是故交老友一样互相抱了抱肩膀。
这人还在陆焉知结实的上臂捏了一把,大惊小怪叹道,“哎哟,比不了年轻人喽,我年轻时,块头练得比你漂亮多了,穿警服好看,走到哪儿都跟着一群小姑娘,现在不行了,不行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您现在也正值壮年。”陆焉知被人捏得反胃,笑了笑,陪着唐纳修一同在饭桌前坐了下来,而后抬手招来服务员,示意上菜。
龙虾刺身,帝皇蟹,贝隆生蚝,鲍鱼海参,鹅肝,撤走了甲鱼汤又端了一盅佛跳墙。
光是帝皇蟹就占了小半张桌子,这些个稀罕物件儿凑得这么齐,唐纳修自然是携吃了个十分饱,他看向一旁拎着瓶人造血允吸管的陆焉知,满面红光,“陆老弟,只能看着,挺难受吧?”
“习惯了。”陆焉知看人吃得差不多,打算切入正题,“唐处长,我这有个事儿,想麻烦您。”
“叫什么处长,我们两个这关系,叫大哥,叫大哥!”
唐纳修吃饱喝足,新娶进门的年轻老婆颇有眼力见儿地给他剪好一支雪茄,并抬手询问了一下陆焉知。
陆焉知朝那女人摆摆手,想着这大半年一过节就给这老东西上供,这老东西屁事儿没给办一个,还好意思自称大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