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忠仁抓着陆焉知的手没松开,他抬头看了看屋子里插不上话的其他人,“小陆算我半个儿子,我们叙叙旧。”
一屋子人精,不用况忠仁把话挑明白,各自鞠躬道别,病房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陆焉知和况忠仁俩人。
床头的加湿器徐徐的吐着水雾。
“我过来之前,顺便去摩诃城看了看,人比几年前多了太多,路上还有些操着一口高棉语的,问了人家告诉我是移民过来。”
“茶全带出来的孩子,果然不让人失望。他看到摩诃城越来越好,也会为你骄傲。况议员语重心长,陆焉知一脸诚恳聆听。
他陪着况议员演了半小时‘父慈子孝’,直到对方口干找水喝,陆焉知给人倒了杯水,看着人喝光,又替人放倒床架子,掖掖被角,作了结束语,“那您好好休息,我明晚再来看您。”
“畏呜——畏呜——”
他从清河医院大门出来,刚好迎面遇上呼啸的救护车。
“患者16岁,女,被类人咬伤劲动脉,血色素67,失血过多……萧医生,病人休克了!”
“小苒!小苒!”
患者家属脸上还带着浓妆,抓着担架差点把身体娇小的护士拽了一个跟头,“小苒你不要离开妈妈!妈妈不让,你偏要做血袋,遇上变态了,妈妈可怎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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