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过了水流平缓的区域,没多久,他们眼前出现了一艘空着的皮筏,血腥味扑鼻,月亮将皮筏上面的血光反射成黑色。
“劳驾,抬头,我在这儿……”
盘罗阿答的声音颇为有气无力,陆焉知和萧略同时抬头,一滴温乎乎的血,‘吧嗒’落到了萧略脸颊。
“……”
盘罗阿答以一个相当诡异的姿势被两把短刀分别钉在肩头,刀的另一头插进粗壮的树干里,盘罗阿答就以这么个诡异的邪教献祭的姿势,被钉在树上了。
陆焉知直接脱下碍事的救生衣,翻身跳上岸。他两手握住刀柄,同时拔出了那两把刀,盘罗阿答顷刻间疼得吱哇乱叫!
陆焉知瞄了眼刀上的雕纹,认出这是雪厉的刀,想安慰阿答,无奈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词儿,“妈的,我早就觉着那小子死烦人……你人没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
盘罗阿答看了眼陆焉知,声音仍虚得打颤,多少叫人听出些落寞,“嗯,是。我选男人的眼光实在不行。”
流血量有点大,自愈随之减慢,陆焉知脱下身上衬衫,刺啦一声撕成两半,跟在后面的萧略也爬上了岸,陆焉知朝着萧略递过去一半布条,道,“帮她绑那边儿。”
萧略乖乖帮人绑伤口,不忘提醒陆焉知正确位置,“胭脂,在伤口往下一点的地方,尽量系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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