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吹出一阵潮乎乎的风——缺氟利昂了没人来换。
放完风是饭点儿,这里没有专门的食堂,监狱一层有几张桌子,拳头硬的坐着吃,挨欺负的站墙边儿端着吃。
陆焉知沾了光,坐着看向铁桌对面的男人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你要找的地方不在这儿。我带你去,你让我做红心。”
陆焉知竖手指摇了摇,“不是,上一句。”
“我叫郎书桐。”
“再上一句。”
对方十分艰难的换成中文,“我忍的……忍得你?”
“认得。”陆焉知纠正完,又道,“抱歉,我听不懂你说母语。你还是说中文吧。”
来个谁都想当红心,你怎么不说当总统。陆焉知想。
“……”郎书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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