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忠仁似乎有些意外,他想了想,忽然道,“既然这样,你试试去弄死小陆。”
“我的人可以配合你,剩下的烂摊子我也给你处理。”况忠仁补充道。
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台灯,月色和台灯交叉呼应,在萧略脸上打出几道斑驳的光影,这青年微微睁大了眼睛,而后恍然大悟一般,“好啊。太好了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您休息。”萧略见事情谈成,站起身准备离开,最后不忘捧他一句,“总统先生,有我在,您一定百岁无忧。”
………
“阮先生,我是萧略。我们单独见一面。”
阮骞看了眼表,“正好我现在没事,你在哪?我找你去。”
包厢里,阮骞一见着萧略就开始叨叨,“我听老陆说怎么回事了,老陆还没痴呆到分不清谁是谁是谁,你晾他几天差不多就得了,要不他天天在家摔花瓶,我们摩诃的花瓶很贵的,还有旁边湿地公园,那大卫雕像你知道吧,大卫鸡鸡都被他砸掉半截,这个修补起来难度很大的……”
萧略笑了一声,手机震起来,他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,接了电话。
“萧先生,和欧洲那边已经说好,只要付了违约金,那些职业血袋就可以回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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