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钢笔好漂亮,笔尖好像是铂金的,是定制的吧?”助理在一旁问道。
“我爱人送的。”萧略答道。
过了十多分钟,茶餐厅里除了郎书桐基本上都倒了,无论是哪派的。
萧略看了看腕表,站了起来,指了指郎书桐,然后告诉助理,“帮我翻译给他听,他还要陪我练拳,现在,我们回去了。”
助理上前刚想叨叨,没等张嘴就被郎书桐不耐烦地扒拉到一旁,郎书桐盯着萧略,换成中文,“我懂听。讲不好。”
中文似乎对郎书桐来说特别烫嘴。
萧略带着郎书桐回了温延住处。现在这种情况,陆焉知明面上到处找他麻烦,摩诃皇宫的门他都进不去。
这儿是套别墅,最近温延把地下室那些审讯用的玩意儿都收起来了,换了个搏击用的八角笼,还有些健身器械摆在地下室。
“不能打脸。别打断我骨头,我怕自己接不上,去医院接会露馅,不能让人知道我是类人。”萧略站在拳笼里,和郎书桐说明道。
郎书桐朝他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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