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是防紫外线的黑色,从外边看不见里面,陈清河睁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是挺好。温延‘砰’地打开车门,车门将没来得及往后退的陈清河扇到了一边儿,温延下车,眼前并没有什么陈清河。
——陈清河被扇得太远,还没站起来。
温延故意四处看了看,像是突然发现了陈清河一般,开口,“这不是陈主席么。”
陈主席实在是有些狼狈,他往前站了站,没站起来,开口,“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直接就往上追,刚才是听见我说清扫计划总部,才无脑自己追过来是吧?”
借助手臂撑地,陈清河终于站了起来,他掸了掸自己裤腿上的灰,继续说道,“既然是摩诃的类人,又怎么知道清扫计划呢,对不对。还是说,你命真大啊,温少校?”
温延淡淡笑了笑,风吹过来,他抬手将遮挡视线的发丝拨到耳后,“我不知道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。看来您和您儿子一样,喜欢认错人。”
“我从不认错人。”陈清河做了个抬手的动作,吩咐他的这些打手,“照顾好温少校。顺便问问,温少校还把清扫计划告诉了谁。”
………
血沿着手臂汇聚到指尖,然后像点滴瓶药水落下的频率,在地板上规律的敲打出一声,又一声。、,慢慢汇聚成一小滩。
“温少校……清扫计划,还有谁知道?”
温延是空军出身,这种拷打逼问对他来说太过小儿科。他听见了对方问话,可是额头的血流进了眼睛里,视野一片鲜红,看不清楚,之后耳朵也跟着不大好使。他不能控制地猛咳了几声,血花像雾一样喷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