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流出几滴生理X眼泪,双腿已经发痒发软,但又不敢夹紧马肚,她只能把全身的重力寄托在唐怀瑾身上,只是这一个动作让入的更深。
全身sU麻的感觉可不好受,凉风吻过肌肤,唐念念受不住了,感官只能注意到身T里的滚烫。
“驾。”唐怀瑾看到她染上眼睛的样子兽X大发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&一挺,直戳高点,蜜汁四溢沾Sh了马鞍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少1N声被淹没在风声中,唐怀瑾腰一挺,将送进去更多,看不见的sIChu已经被挤得几近透明,身下是满足了,身上却还是饥渴的,x前的小葡萄已经直立挺起,像是要冲破马甲的舒服,将自己送入温暖粗糙的手掌,滚烫的口腔。
他们甚至不用可以地扭动,因为颠簸就是这场xa游戏的最佳马达,甚至更深,更甚。
唐念念还未0,就在她以为马慢下来了可以结束的时候,腰间一紧,她被翻过来躺在马背上。
花x光秃秃lU0露在外面,幸好四周没有人,要不然他们就会看见一个下TlU0露的少贯穿,马甲被扯下,上衣已经被扒掉一半,一双兔r跳了出来,小葡萄迫不及待地挺立。
“唐怀瑾,你疯了?”唐念念还没从这样的转变中反应过来,这样的姿势也太……
“我的马术要b你想象中的好得多,你绝对不会掉下去。”唐怀瑾眼sE深沉,俯身吻住兔r,用他沾满的双唇去,去轻咬。
唐念念不敢出声,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,她像鱼,砧板上的鱼。
“夹紧了,宝宝。”唐怀瑾吐气一般吹出这句话,趁着唐念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缰绳一提,两人身下的马猛地一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