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出来?”
接下来,胡鑫烨一只手环抱着陈一帆侧躺,另一只手伸到他的下面握住套弄起来。
此时陈一帆的下体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。
因为刚才被压在沙发上摩擦,整个龟头都变得湿漉漉、黏糊糊的。
“一帆,你好淫荡啊,前面也湿成这样了?”
胡鑫烨戏谑地说。
“我......”
陈一帆想反驳,却不知道能反驳些什么。
刚才他被胡鑫烨压在身下的时候,确实感觉下体涨得要命,似乎有什么东西想出来——
又想射又想尿的,总之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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