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胡鑫烨几乎每次用完药之后,都是被压、被凌辱的那一个。
所以现在这种药物对他几乎只剩催情作用了。
也就是说——胡鑫烨的“羊尾症”算是彻底没救了。
......
胡鑫烨还跪在地上喘着粗气,忍不住微微颤抖着身体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欧阳总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虽然平时也没少玩各色的男人,但是这么刺激的事情他还从没遇见过。
欧阳总用皮鞋往胡鑫烨裤裆踩了踩,问:“你真射了?”
胡鑫烨羞耻地点了点头。
欧阳总低头仔细一看,见到胡鑫烨的裤裆确实有些湿了......
“卧槽,真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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