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摄政王府就在眼前,侍卫早就备好冷水。
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浇在珺以清身上,珞盈吾坐在太师椅上,就这样一直盯着珺以清。
水将眼前变得模糊,也隐藏了二人眼中的屈辱,可透过短暂的间隙,珺以清不用看,也能猜到珞盈吾眼中的失望。
那是对他的羞辱,也是对珞盈吾的羞辱,他无法面对这样的不堪,这份腌臜,让珺以清明白,他不该回来。
药性散去,珺以清跪在院中,在凄冷的月色下,更显单薄。
次日一早,珺以清离开望京,重回边疆茂陵。
珞盈吾这一次,没有去送他,他已经疼的起不了身。
摄政王府内,林伯看着珞盈吾,背过脸拭泪,他乃是先帝派去监督珺老将军的暗桩,先帝死后,珞盈吾就是他的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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