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子,少帅又去了边疆。”
“咳咳。”又是一口淤血。
林伯慌乱道,“主子,末将去传太医吧。”
珞盈吾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,道,“不用了,你下去吧。”
珞盈吾有些呆滞的盯着床帐,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珺以清的时候,少年被世家公子欺负,明明打不过,却还是不肯认输。
他不知为何,就对眼前的少年起了恻隐之心,他觉得这样的少年,应该是全天下都会疼惜的,他想护着他,想用天下之力护着他。
渐渐地,珞盈吾又想起那个江湖术士的话。那个术士说:帝王不能偏爱,可摄政王可以。
所以他将帝位交还给父君,他说不上来,为何如此信一个江湖术士的话。
可没过多久,这个术士再一次出现,他说他身上有诅咒,不能对珺以清动情,否则,死得便不止他一人。
那是珞盈吾第一次杀人,可当他醒来,却发现,似乎那个术士,从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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