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珺涵见状,作势在自己的军营周边设了结界,以寻求安心,这个结界,自然也阻断了外来的监听。
营帐中,二人执子对弈。
“林中隐秘,自是最好的刺杀之地。军营之中,难保有人看见,不会告诉张家真相。”高珞渊落下黑子,“珺涵,这一关,你算的很准。”
“此次刺杀,你觉得是谁的意思?”张珺涵在棋盘上黑子**之地,落下一个白子,只待适时反击。
“梁家,前朝,后宫只怕都逃不开。”
张珺涵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六角星芒,这个印记,你觉得是谁?”
“不好说,梁翎此人昏庸好色且狂妄自大,此次冯逸城求救,我猜是梁贵妃的意思,你说陛下会不会与他暗中勾结?”高珞渊又落一子,妄图阻挡白棋的厮杀。
“陛下不会直接出手,他得罪不起义父。”
张珺涵看着棋局,一时难以决断,许久,他道,“只怕刺杀我的计谋,乃是陛下透漏出愿将太子之位给凌钧贤,但皇后乃是奚家女,奚家又与张家乃是世交,我与太子殿下又是师兄弟,故而只要我**,太子之位,换与不换,不就是陛下一人说了算吗?刺杀再推疫情,顺理成章。”
“的确好主意。”
“梁家的死士,可以李代桃僵,那我要求梁城主借兵,这个条件,自然也不会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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