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钧贤拉起他，“阿衡，那个帝位，我可以不要，那也从不是我想要的，我达不到母妃的要求。”
“殿下。。。”失落的眼神让姬衡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阿衡，高位之上是孤独，高位之下是鞭笞，父皇做了这么多年云霄的帝王，可他真正快乐过吗？我就算做了云霄的帝王，可父皇已经消磨了这样多的世家，朝堂之上，寒门子弟如今有快半数，姬家一倒，这些位置，都是寒门的。”
沉默片刻，又道，“张珺涵太理智了，过盈则亏，他已经安排张家撤离，梁家根本无法崛起，母妃所逼，我如何面对？阿衡，你告诉我，若我真的登上帝位，我怎么面对母妃？”
凌钧贤摇晃着后退一步，“你早就看明白了，所以才会毁堤淹田，阿衡，你为何不肯收手啊？”
姬衡失了力气，瘫坐在地上，口中喃喃道，“殿下，我杀父弑君，你不该跟我一起承担这样的折磨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，密盒中东西落在姬衡脚下，他看了一眼，在凌钧贤的嘲讽中，将东西捡起，又放回到密盒中。
“阿衡，你说，你杀父弑君，我灭门夺权，我们都算是烂到骨子里了，他日遗臭万年，咱们也分不开了。”凌钧贤又叹息了一声，“阿衡，咱们分不开的。”
“嗯哼”闷响声自姬衡口中发出，那是凌钧贤对他十足十的惩罚，是难堪与狼狈下的温存，这一次，他纵着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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