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忌惮世家,你是怎么做到天衣无缝的?”
“他们本就是寒门,自然不会被世家所累,”张珺涵走到他面前蹲下,“陛下最多能撑三个月,你选择忠君,忠于二皇子,那张家需要自保,我只能让大人受苦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槐茂行有些震惊,陛下**一事,只有他和陛下的药师知道。
“我师从曲径通幽,”张珺涵再一次问道,“陛下是被谁下毒?”
槐茂行有些犹豫。
“槐大人,以死明志,未必能得偿所愿,如此冤屈,史书工笔,你槐茂行这一生清正廉洁不会有分毫记载,它日,有的只会是遗臭万年。”张珺涵起身,“大人就算死,也得死得明白。你就不好奇,绥郡河堤乃是人为,大人为何查不到?”
槐茂行愣了一会,突然向张珺涵扑过来,双手扼住他的脖子,咬牙切齿,“张珺涵,你丧尽天良,罪恶滔天,你枉为人。”
蕴含灵力的一掌直接向他拍过去,槐茂行飞向墙壁又摔落在地上滚到张珺涵脚下,看着他一口血吐出,张珺涵迅速撤了脚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将一封证词扔到脚下。
“槐大人,河堤被毁,可不是**的,这是证词,信不信由你。”
槐茂行颤巍巍的将证词打开,他吐出两个字,“姬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