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以为张少主如何?”
槐夫人向来温婉明理,虽不是出身什么大的家族,其父也是一代鸿儒,槐茂行也乐意将政事说给他听。
“恪守礼节,清冷谦和,却也理智果断。”
“夫人,我努力了这么多年,这才让寒门子弟能进入朝堂。”槐茂行握住槐夫人的手,“今年的进士多出身寒门,世家有意拉拢,似乎并不理想。”
“张家呢?”
“张高两家乃是**,如今高家虽闭门不出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当初拉拢,焉知不是张家所为?不过说来也奇怪,前三甲中,高家有两人未拉拢成功,反倒是一人被姬家拉拢,另一人则没有依靠世家,其余三十位进士,高家拉拢一人,姬家三人,有六人被高官或者小世家拉拢,除了十人来自世家,竟然有十人没有依靠世家。”
槐夫人撤出手,走到旁边坐下,“如此说来,这一届寒门,倒还是真是埋轮破柱之辈。”
“这些年来,鬼家之乱,梁家灭族,高家隐退,姬家遭逢大变,张家两位嫡子,只剩一人,虽有奚家弥补,可奚家只有奚正则一人,朝堂之位空缺,小世家的心思也逐渐活络起来,陛下有意提拔寒门打压世家,今年的进士也有不少人被授予高官厚禄。”
“夫君用心良苦,如今,也算是有所回报。”
槐茂行叹息道,“难啊,寒门子弟虽被授予高位,可做起来事来,还是被世家掣肘,太子心善,再加上奚家,自然难以平定世家,二皇子母族乃是梁家,梁家灭族,世家由他料理,陛下才能放心。”
槐夫人重新沏了一杯茶,递给槐茂行,“夫君是担心,二殿下即位后,会对太子一族,狠下*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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