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珺涵在笑,是那样淡,那般勾人,“也只有我这样的疯子,才敢和你高少主翻云覆雨,秉天地誓言。”
高珞渊看着他,心中又一次叹息,他可太疯了。
玉色的背是那样的凉薄,被浸的发润,像是月色笼罩的细雪。
腰间的那株桃花便是朱砂,极度勾人,让人忍不住攀折。
可开在那样清凉莹润的月夜下,又压抑着这份欲望,将人烫的发热,也让人凉的刺骨。
冷热推移,让人心中越发的痒,却怎么也骚不到地方,当真让人难受。
空气分外安静,却不热。
高珞渊执笔,在纸上相同的位置,添上了那株桃花。
同样的润,同样的妖娆,是高不可攀,却也想让人采撷。
二人在时逢君呆了三日,这三日,乃是这世间留给张珺涵唯一的温存,可谁又能想到,数百年之后,连这方温存,也是面前这个人,亲手粉碎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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