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乃是凌国贵族,你敢?”
“怎么,你是想跟我说,刑不上大夫?可你得明白,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
七百余位修灵师共赴刑场,这才明白,国君与丞相的政变,不是玩笑,负隅顽抗,皆被奚琢玉压下,这一刻起,贵族与百姓便再也不敢公然违令。
贵族的特权被打破,可贵族又怎会满意如此的结局。
数封奏折被压在凌江斜的桌上,却换来的是国君一句,“丞相开府,掌管政务,诸事,可由丞相决断。”
国君的不疑,让这场变法得以有序进行,七国正乱,凌国有了喘息之机,可凌国的吏制,却是动的艰难。
自古以来,贵族**,纵然无功,可到底是国家的骨干,故而八国之中,贵族高官者,数不胜数,这也就造成了贵族官官相护,庶民纵然有得天独厚者,亦是难以出头,贪官污吏丛生,**错案堆积,刑事案卷冗杂,政法不明,苦了百姓。
张长汀的深知其中的关窍,上下其手,互相包庇,借钱补空,中饱私囊,故而他直接下令,一则派了特使,查办亏空与案狱,二则,将所有借钱补空的钱财收归国有,断了**结,三则,断朋党,在吏治中,开办察举,便是为了选拔寒门官员。
贵族的势力在张长汀与凌江斜的谋划中,逐渐衰退,吏制逐渐清明,百姓也得以喘息,凌国的修灵师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,也在深山中诞生,成了凌江斜来日一统天下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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