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后,张长汀问他,“国君授琢玉高位,确实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“琢玉并未建功立业,何况,他是凉国旧臣。”
“可他也是你师弟。”凌江斜对上他的眼睛,不容置疑,“长汀,用人不疑,你既然敢将他带来,那我便信你的谋算。”
凌江斜的信任,让张长汀心中多了感动,可理智仍占据了上风,“国君可还记得,数月前,长汀曾问国君,‘凌国为何凌国为何被七国谋算?’”
“穷兵黩武,吏制暗沉,百姓羸弱。”
“可如今,还要加一条,赏罚不明。”
“张长汀,你是在指责我是非不分吗?”他没有怒。
张长汀不答,只是看着凌江斜,在无声的指责中,凌江斜问他,“长汀,你走前曾说,若你它日归来,我可信你。”
“国君好记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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