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。他挣扎几下,褪到一半的皮带脱手弹了回去,正巧弹上他颤巍巍立起的阴茎,又胀大几分。
“啊哈……这是惩罚……还是羞辱?”他吃疼,盯着你,要同你辩驳。可你还是不理他。
他由此显出几分慌乱来,没再挣扎,任你脱光了。挺翘的性器充血,生机勃勃地跳动着。但他只是一味地用眼神追随你,修长的双腿还在半空中敞开着荡悠两下。比起羞赧,似乎更多是对你不说话、对不公平的恼火。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了……这是什么?!”
没有任何前戏地插了进去。禁闭室什么都有,这等物件也不奇怪。
尽管有润滑,下身传来的痛感让他全身都跟撕裂了似的,绷紧了身子想蜷缩起来,锁链发出哐啷啷的巨响。等浑身颤抖着缓过神,已然汗涔涔地泪流满面了。
“疼……”他低低地呜咽。怪不得先前在外面游荡时偶遇到那些污秽的气味,那些缠乱着的人总是叫得那么痛苦……现在你也要这么对他吗?
可惜他正泪眼朦胧着,不然兴许能看见你神色中掩饰不住的疼惜……大概也不能。他现在已经被撞得不甚清醒了。
他拖着沉重的锁链,想要抓住你,无力地挥了挥找不到支点。
于是你倾身向前,一手揪住他心口的茱萸搓圆捏扁,另一只手扯住另一边的链条,左右来回刮在乳头上。你一直很好奇他每日走路,这根链条不会将他的乳头摩擦得敏感充血吗?这会儿终于可以试验一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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