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是走到他身后的道具柜,想换一个更粗的道具,加把劲让他精神海崩溃就可以关闭激活器了。怎么一转头他就跟失了魂一样,你预想的很多手段可能都用不上了。
挥手解开束缚住他的铁链,他颓靡地瘫在地上,动作没有什么变化。
他的精神似乎摇摇欲坠了。你皱着眉上前压制住他,凑上他的脖颈啃咬着。再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他的后穴,抽出前端的尿道棒,双重剐蹭让他的情潮轻而易举地卷土重来。
你一手撑在他胸前,一手向下攥住他可怜兮兮吐着水却无法射精的阴茎,用指甲轻巧地滑过冠状沟,又靠掌心的纹路在他已经很敏感的龟头上粗糙地磨蹭着,施力、挤压、打转。
早在你重新靠近他时,他就泪眼婆娑地抽泣着,紧紧攀上了你的肩膀。前端和后穴的快感太超过了,他很想说“不要”,又拼命咽了回去,睁大眼睛想看清你。
咬……你咬他了。你咬他也会变成同一类人么……你们,终于要永远在一起了吗?
“为什么,此刻我所唯一能看清的……只有你?”终究抵不过汹汹的潮水铺天盖地将他淹没,在晃悠中眼神渐渐失焦,就要昏迷过去。
刹那间,你对准激活器咬透肌肤,血丝沁出融在汗里。
直至激活器罪大恶极的光亮消失,你的心才落回原处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细细用眼神先将祁煜轻抚了一遍。
凌乱得一塌糊涂啊……狼尾湿腻地黏在颈侧,禁闭室暗红的光为他汗津津的胴体镀上一层淫靡肉欲。珠玉般的眼眸惫懒阖上,长睫沾着泪乖顺地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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