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样好像有点不太美观了……”
男人把他的身体归为原位，按照本来的折法又折了一遍之后，他整个人都因为骨头断裂而松松垮垮的，只好再绑上水管固定了。
“那个，如果你能像……像罐子一样自己立住不倒下的话，这里就没你的事了噢？”
云生紧闭着眼睛，脸上印着一副痛苦至极的扭曲表情，皱纹像管风琴那样堆簇在一起。
男人两手捧住他的脑袋，充满信任地把他直立了起来。
但是，云生很快就倒下了，连一秒钟也没能坚持住，男人都没机会走到远处欣赏一下他的作品。
他失望地蹲在云生身边说：“好可惜，这样……这样子，你就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了。”
男人再次把云生扶起来，另一只手上拿着刀。他把堵住嘴的衬衫扯出来，富翁的头就自顾自朝后面倒下去了。他的嗓子张得圆圆的，从他下颚脱臼而张得大大的嘴，可以看到内部的光景。如果通往地狱的路是一个从地面挖下去的洞，男人希望是这样子。这一幕让他忽然有种欣然的感觉，觉得云生的形态十分美妙，已经是个完美的罐子了。
他心里有种冲动，想要把他像高档红酒一样装在一个精致的木箱子里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，再把他安置在那座院子里。那肯定是很美的风景，但不应该。
“我相信你是个好人，那个……先生，你会到一个美丽的地方去的。”虽然忘记了这个富翁的名字，男人还是因为感动而有些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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