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那里获得了几乎绝对的自由。
我从兰州到西宁,再走315国道,踏上这条旅程。
开个破吉普,开在西北的大风天。h尘尘的景sE,和蓝sE的天。
他拦车的时候我几乎没问什么。
一张风尘仆仆的脸贴在车窗上:“您好,我想给钱搭车,我前面跟的车出问题了正在等待救援。”
他跟沙漠戈壁滩一样粗犷,胡子拉碴有几天没刮了,头发有点长,乱蓬蓬的抖了一头土下来。
我摇下车窗,他愣了一下,笑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是nV生,您走吧,我再等下一辆。”是的,正常人一般情况不会求助老弱妇孺。他怕我以为他是坏人。
他的眼睛很漂亮,和褐土一样的颜sE,是苍劲的大漠里洗出来的明珠。宽肩蜂腰,气质犷悍。“上来吧,我开车技术不错。”
他还要拒绝,我意味深长地说:“挣点油费。”
他有些惊讶地瞥我一眼:“想不到这么年轻的姑娘也听刀郎的歌。”我笑笑,眼睛注视着前方没理他。这么年轻的姑娘开破吉普独身走大西北的也很少。
我在放刀郎的《西海情歌》。他的歌带着耳机听有种悠远留长,但是,在车轱辘呼呼的路上,在h沙漫天里,在进了沙的破音响里,音质越差,他的歌声越粗犷,越高远,越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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