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里面兜转着探寻,他什么声儿也不肯发出来。我躬身贴住他的脊背,小意温柔:“你倒是哼两声,我也知道你是舒服啊,还是难受。”他粗着嗓子回答:“那指定难受。”
我m0到了颗小板栗般的凸起。于是轻轻戳弄,他浑身一颤,我又r0u了r0u,他呼x1粗重起来,但不肯发出气音。我不勉强,只是掏开小盒,拿了一只手套。
看到我拿了个超薄塑胶手套戴上左手,他长吁了口气:“嫌我脏还要动我。”我不听,拿左手去拨弄他的yjIng。
一会儿前后不匀,前面抓捏,后面轻戳;一会儿保持频率,前面撸动,后面跟随一致进出。
他紧绷的后背和蜷曲的腿表示他没有表现得这么镇定。
在后x里的两指并起把那块小板栗一夹,他打了个颤,哆嗦着气都喘不匀。还是紧闭着嘴。
可以,是个y汉,很y,一声没吭。
我像突然没兴趣似的,起身摘了手套。其实我兴味盎然,但不准备在这里勉强他。他久不见动作,缓缓转头来看我,瞧,头上顶着全是汗珠,嘴唇殷红,这张脸野X的明媚起来。
我扶他起来坐好,贴心地给他穿K子,可惜内K被顶得老远,牛仔K拉链也拉不上。“你自己穿。”他冷哼:“我腰麻了,动不了。”我贴着他耳朵:“下半截全酸软了么?我的功劳。”他被这轻柔的热气弄得耳廓痒痒,不自在地捏了捏,自己提了提K子。
他哑着声音:“你也不怕我是个坏人。”
我把烟喂到他嘴里,拢了火点燃,自己含一根,凑到近前,捧着他的脸,跟接吻一样,借他烟燃着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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