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涨上来,屈先生的也在一点一点抬头,K子被撑的紧绷起来。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,眼神中某些东西已经快拦不住。
“放它出来,它想见你。”他用眼神指向小屈同志,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我很吃屈先生打直球这一套,于是没有扭捏,伸手靠近小屈同志。
谁知男人微微一侧身,在我询问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恶趣味的表情:“用咬的。”
对于屈先生的小情趣,我向来是配合且享受的。
于是我调整了下姿势,跪坐在浴缸中,嘴巴缓缓靠近小屈同志,隔着K子给了它一个“安全之吻”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小屈同志貌似颤抖了一下。
我解开屈先生的K腰带,缓缓凑近,张开嘴咬住拉链,抬眼给了男人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。
拉链头被我含在嘴里,我并不着急拉下去,用舌头左右拨弄,感受着抵在下巴上的小屈同志又大了一分,才咬着拉链,不急不躁地将K子一点一点拉开,露出里面的内K。
里面的小屈同志顽强地用头将内K顶起来,撑出一顶小帐篷。
我用牙齿咬住内K边缘,轻轻往下一拽,小屈同志就迫不及待的与我打了个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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