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还是如此冷静,好像坐地上睡了一夜的人不是她,鄂尔多莫名心烦,便给她扔了两个馒头。
意思就是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吃,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馒头,什么也没说。
她下裙腿上的血迹很大一片,浸满了整个膝部,里面伤口肯定更大。
她也不喊疼,也不嫌饿,也不吭声,也不哭冤。
在向她道歉时,还因自己的口腹之yu继续为难她,让她天天做饭,结果她真的去做了,且还不下毒,也没有故意将菜做难吃。
鄂尔多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好像生Si都随便,怎么对她都说没关系。
所以在他杀雷老虎时,才忍不住提她两句,情况和他想的一样,他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。
他除了爹娘从来没有对谁关心过,更别说对谁温柔,嘘寒问暖,觉得谁可怜,在乎别人的感受。
可是在面对她时,竟情不自禁的变得温柔了些。
有时在她身后,能通过面前的妆台镜看到自己的模样,十分陌生的温柔,他从未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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