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尔多将砚耳派给了她,不知道她带着砚耳g嘛去了,应是走了,两天都没见到影。
两日后,一群人坐着马车,路上还跟了好几个直隶省的武官,一同护送皇上回g0ng。
在马车行至山腰时,四处的山坡里突然冒出来许多人,数量多的吓人,鄂尔多与众人随即下马和他们厮战。
他和大将军都恢复了内力,打他们这些刺客并不费吹灰之力,地上的尸T愈来愈多,刺客却像杀不尽一般。
尸T多到地上甚至没有落脚处,密密麻麻紧挨着许多尸T,还有的三两成摞。
忽的,身后的直隶武官猛的将剑对准鄂尔多,可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侧身躲过,一剑将他穿心。
一旁的几个直隶官员也不再装,立马将剑对准鄂尔多及大将军。
待那几个直隶武官走后,大将军总觉得十分不对劲,“我以前也来过直隶,和他们说的地形很不相同,且那行山又大又高,极易藏人,他们非将我们往山路引是为何?”
鄂尔多早就发现那几个人说的是假话,“因为他们就是反贼的党羽,直隶离京城极近,且四周满乡众多,也难怪他们在这发展了。”
大将军很是担忧,“那要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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