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劝你趁早坦白,还能看在你给我挡了一箭的份上从轻,否则等砚荣回来,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!”
鄂尔多关上房门,走了好几步才忽然想起。
如果她真的在偷听,那说明她绝对有武功功底,否则自己不可能不知道,随从怕是看不住她。
衣衣正坐在地上顺气,房门又忽然被打开。
鄂尔多进来后将门关的SiSi的,还把窗户也关上了,“你老老实实的等着,敢有什么心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!”
说罢就径自坐在桌前看起了书。
衣衣坐在地上,看提督的模样,她恐怕开口求饶也没用。
所以她发着呆,想着想着便觉得困了。
可她一靠着桌腿睡去,鄂尔多便立马喝止她:“不许睡!”
她发觉这提督真不愧是外界传的阎罗恶官,竟这么草木皆兵,事情还没查清,连觉都不让人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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