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,连雷夫人都打不过,更何况远在雷夫人之上的提督。
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办法,只好在纸上泄愤。
砚荣正和鄂尔多在房间商量着雷老爷的事,“雷老爷一家的下落有了,砚耳已经去追了,估m0着三五天就能到,方世玉和苗翠花没和他们一起,属下暂时还未查出他们的下落。”
“不急,他爹还在这,天地会的人员我大致已m0清楚了,那本名册有或没有都无甚区别,顶多是查的快一些,能早日回京赴命。”
鄂尔多低头看了眼砚荣手上拿的盒子,“你手上拿的什么。”
砚荣支支吾吾,“属…..属下受愧雷家姑娘,给她买了支簪子赔礼。”
鄂尔多盯着那盒子,又瞥了一眼砚荣,“玩忽职守,你不是晚上要请她去吃饭?”
砚荣点点头,“属下偷懒,害了那雷家姑娘,心里觉得对不住,便又在路上买了根簪子。”
衣衣正写的入迷,忽然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“姑娘,是我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衣衣连忙放下笔,只见砚荣站在门外,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,“昨日出去办案路上看见的,感觉这个簪子很适合你,我…..你打开看看如何,喜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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