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衣心下大骇,竟没杀了他么?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一抖。
鄂尔多抬眸打量着衣衣的表情,揶揄着开口问:“怎么,你不希望他活着?”
衣衣猛的点点头,又觉得不妥,又摇摇头,佯装诚恳,“大人如何处置都是对的,衣衣无权过问。”
鄂尔多夹着菜,漫不经心开口道:“既然是对的,那把你也杀了吧。”正在吃饭的砚荣闻言手一抖,不小心将银筷掉在了地上。
鄂尔多轻睨砚荣,又转而看着雷衣衣,雷衣衣连忙跪下,“大…..大人,民nV从未和雷老爷一条心,民nV一直都想摆脱雷家,求大人放民nV一条生路,民nV绝不会做出为雷家忤逆大人之事。”
鄂尔多看了眼砚荣砚耳,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砚耳立马拉着砚荣出了屋门,还将门给关上了。
鄂尔多慢悠悠起身来到衣衣面前,用手挑起她的下巴,“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目的,不如你把话说开了,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。”
衣衣咬牙,事已至此,不如和盘托出。“大人,衣衣的目的是攀附您,好借助您离开雷家,衣衣只是想为自己搏条生路,衣衣的心一直在大人身上,万没有旁的心思。”
鄂尔多端详着手上这张脸,心里不断想着郊场时雷夫人说的那句“来路不明”,其实从在雷府饭局见到她就觉得,雷老虎怎会生出这么漂亮的nV儿,现在看来果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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