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也是,那鄂尔多好像连一次宴会都没参加过吧?节日封赏皇上也没叫他来么?”
“他哪有什么节日封赏?年宴都没叫过他。”
“这…..这孩子这么小就在g0ng里了,皇上是不是有些狠心了?”
“谁知道呢?要不是他我们哪能这么清闲,看那鄂尔多也不拒绝,或许人家就喜欢被当狗使。”
想起鄂尔多将那张包含他全部身家的契纸交给自己的样子,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。
明明自己只是对他有目的才救他。
她想和鄂尔多划清界限,也只是因为她把鄂尔多当作破除障碍的工具。
可鄂尔多却不这么认为,他想要更多,他眼里流露出的东西是她给不起的。
所以她才不想伤害他,划清界限也是为他好。
可事情已经这样了,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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