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误解你了,你并非无心,毕竟在雷府过着那样的日子,怎会觉得他人的好是你本来就好,是你应得。”
胜衣听到他的话有一瞬惊讶,她缓缓将眼眸落下。
鄂尔多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她没见过世面,没人对她好过,所以她才如此小心翼翼。
她不由得苦笑道:“…..你说的很对,不过那都是从前了。”
说完又自嘲的笑了一声,“我应该早些攀上你的。”
不待鄂尔多出声,她就自顾自站了起身,“乏了。”
鄂尔多见她如此冷漠,心中十分紧张,跟在她身后说着:“我不应该说这些,以后我不会再说了。”
胜衣将那枚紫翡翠玉佩收进盒中,然后自顾自解着外衣衣扣,淡淡的说了句:“没事。”
她将发间的发钗拆下,一头及腰秀发自肩颈滑落,又将烛火剪灭。
鄂尔多看着她的侧脸,发觉她的表情有些落寞,不待他回过神,胜衣已经绕过他掀开被子躺在了最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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