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邱况的音量的确有大,女人一旦声音低下去,邱况的态度就有转变,在回去的路途中再没有大声说过一句话,一直是平常的音量,在一路上认错的话也堆了一箩筐。
「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您。」
「我真的……」她情深义重地呼了口气,「我真的不该那样。」
邱况在大庭广众下自己扇自己,前座还有着司机,晋替秋没有做出任何命令,她自发的做出自毁的行为,只是为了能讨晋替秋的欢心。
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,一下比一下重。
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晋替秋保有永恒的正确。
邱况的一切都是错的,她不能够有任何的脾气,不能发任何的脾气,晋替秋说她错了,她就是错了,不论世俗上如何思想,她全部都错了,完完全全从头错到尾,不能有任何的辩解。
一路上都是巴掌声,司机看不下去了,出言说:「有话好好说,做什么一直扇自己!」
晋替秋淡说:「需不需要我请你下去?」
「孩子也没有错,跳伞是极限运动,她觉得怕不是正常的吗?」
邱况摇摇头:「你别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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