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一个月,就算一天也是折磨。
“不想服我管教的话,我现在就走。”顾臻越说着,将贞操带的钥匙扔在了裴柯身边。
裴柯心下一慌,他不敢碰那钥匙,从桌上摔下来,抓着顾臻越的裤腿:“越哥,你别不要我,我服,你怎么管教我都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能忍吗?”
“能!”裴柯赶紧点头。
顾臻越弯下腰,安抚地摸了摸裴柯的脑袋:“你做错了事,就要挨罚,不然就没规矩了。下次不管多爽,也要记住是在取悦我。想挨我的操,就得把你自己的感受放到第二位,知道了么。”
“我记住了,越哥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遍教你。”顾臻越抚摸着裴柯的脑袋,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,放到沙发上。
顾臻越转头给裴柯换着床单,裴柯从沙发上跳下来:“还是我来吧越哥。”
“你去把脸洗干净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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