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伸手让胳膊钻进这件厚外套外套的袖子里,一边小心翼翼地确认着眼前这名落单了的双生子的身份。
“恭喜你答对了,需要我给赫奇帕奇加十分吗?”在乔治回答完我的下一秒,一顶毛线帽也被毫不留情地扣在了我的脑袋上。
“乔治,你不用再——”我想告诉他,他用不着再把更多衣服部件给我了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——因为乔治在我说话之前就已经把他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:他正在以一种快把我勒死的力度把那条围巾往我的脖子上系。
“停下——乔治,我是说真的。”在连续几次的挣扎无果后,我再也挂不住脸上的微笑,没好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的嘴唇都被冻得发紫了,夏,”乔治的表情也紧绷着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我想回答他,但我再度打了一个喷嚏。
这回无论我说什么乔治都不打算停下来听了——他飞快地把我往楼下拽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我狼狈地单手擦了下鼻子(另一只手正被乔治用力拽着),“等等,你走的太快了,乔治,我要摔倒了——”
幸运的是,我没有摔倒,但也没能站起来几次——后半程的乔治几乎是在全程拖着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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