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人带着喻幼清的手书求他去江南,去喻幼明的身边,手书字字情真意切,他怎么不动容?便去了江南同喻幼明一起蛰伏。
再到后来喻幼明登基,他才主动请缨来镇守北疆。
见自家那一向不苟言笑的主帅泪涕纵横,再回味喻幼清方才说的那番话,有些雄心抱负的将士们已然明白了这位公主的得人心之处,心中也为自己考量起来。
赵文德这才注意到喻幼清身边的沈松,他忙整理衣衫,问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是沈松,今年科考一举夺魁拿下状元,同时也是我的……”
“报——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一位将士急匆匆进来,跪在众人身上,“公主,将军,盛将军回来了!”
军中之人纷纷流露惊诧喜悦之sE,齐齐回头,朝着军营入口瞧去。
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像是几根琴弦,喻幼清的心绪被轻轻拨动,怪异酸涩之感悄然蔓延,她蜷了蜷手指,也扭头看去。
一别三年,盛舒怀的身材更加魁梧,从前那张飞扬肆意的面庞更添稳重,眉宇间已有了主帅之姿。
他身上战甲破烂,手臂胳膊几处被挑伤,几乎成了血人。脸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触目惊心,右侧眼眸肿起,不知是否看得清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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